
漆繕后的瓷器重獲新生
玩漆是件苦差事
做漆可是一件苦差事,奇癢無比的“漆咬”,也就是過敏,是必須克服的第一關。當你站在許家聰的面前,只要仔細觀察,就會發(fā)現在他的臉上、手上,留下了“漆咬”的痕跡。所以許家聰常說自己不是一個“天生”做漆的人。
小時候,許家聰就對漆情有獨鐘。許家聰拿出自己的“處女作”珠串介紹,之前他喜歡玩珠串,但價格比較昂貴,一串要一兩千元,玩不起就自己想辦法,用普通的木質珠串代替,拿到車床加工,然后自己補漆,經過好幾天的努力,他的“杰作”受到很多人的贊賞,覺得很有特色。從此,他開始踏上“玩”漆的旅程,一發(fā)不可收拾。幾十年過去了,他的“處女作”一直戴在身上。
五年前,一次偶然的機會,許家聰接觸到古建盞,發(fā)現用古建盞喝茶口感確實很獨特,但一件古建盞動則幾千元,甚至幾十萬上百萬元,一般人消費不起。許家聰又開始琢磨怎么擁有自己喜歡的古建盞,于是他用漆修繕那些“殘缺”的古建盞,賦予它新的生命。
漆繕已經有數百年歷史了,大漆是漆繕的靈魂,大漆被譽為“東方血液”,在漆繕之前要在大漆里加入面粉和糯米粉等材料,以增加其黏合度。泉州漆雕師郭子健說:“許家聰將漆藝縮小到小器物上,讓漆融入現代生活,讓人們都能感受到漆藝的美、享受漆藝的好,而漆繕正是他不斷探索的一種主要方式。”
眼下茶道、香道受到人們的追捧,很多人都有一兩件心愛之物,在使用過程中難免磕磕碰碰,留下遺憾。有人選擇用漆繕來修復。著名漆畫家陳立德說,漆繕不僅能修復器物,還能使其更具藝術性和觀賞價值。人們經常把玩,大漆特有的那種透明、溫潤和高貴慢慢會呈現出來,從而讓人們和漆文化有了連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