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資料圖:臺灣詩人余光中。中新社發(fā) 王中舉 攝
這以后,余光中的生活逐漸穩(wěn)定下來,并在多地任教。幾年前,他曾對媒體談到自己的作品。“我寫過一千首詩,散文至少也有一兩百篇,所以要真正對我有一個基本認識,是要看一些書的?!多l(xiāng)愁》這首詩因為被編到教科書里,所以大家都念過,而且也好記,形式單純。”
絕色
美麗而善變的巫娘,那月亮
翻譯是她的特長
卻把世界譯走了樣
把太陽的镕金譯成了流銀
把烈火譯成了冰
而且?guī)c薄荷的風味
凡嘗過的人都說
譯文是全不可靠
但比起原文來呢
卻更加神秘,更加美
雪是另一位唯美的譯者
存心把世界譯錯
或者譯對,詩人說
只因原文本來就多誤
所以每當雪姑
乘著六瓣的降落傘
在風里飛旋地降臨
這世界一夜之間
比革命更徹底
竟變得如此白凈
若逢新雪初霽,滿月當空
下面平鋪著皓影
上面流轉著亮銀
而你帶笑地向我步來
月色與雪色之間
你是第三種絕色
不知月色加反光的雪色
該如何將你的本色
——已經夠出色的了
全譯成更絕的艷色?
詩人歐陽江河幾年前曾與余光中同臺朗誦,他在接受中新網(微信公眾號:cns2012)記者采訪時回憶,“當時感覺老先生和藹可親,頭腦也很敏捷”。
北京大學中國詩歌研究院院長謝冕曾這樣評價好友余光中,“他學貫中西,既有學習外國詩歌的經驗,又受古典詩歌的影響,把這些糅合在一起,吸收了現(xiàn)代詩歌優(yōu)秀的成分,是新詩寫作的集大成者”。記者14日致電謝冕,電話里他聲音低沉,表示已經知道該消息,但婉拒了記者采訪請求,“現(xiàn)在不說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