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堵!
4月4日晚。清明長假前一天夜里,廈門島內大堵車。鄒家三姐弟心急如焚,他們在晚上8:50左右接到母親的電話后,從機場附近的家里,打車趕去中山醫(yī)院。
晚上9:20,醫(yī)生給鄒華安會診,發(fā)現(xiàn)他出現(xiàn)“瞳孔不等大小”狀況。鄒華安意識開始模糊。
馬路上堵得水泄不通,鄒家三姐弟的心更是堵得透不過氣。“救爸要緊!我讓我媽趕緊先找醫(yī)生簽,我們在半路上堵車了。我媽哭著說她當然想自己去找醫(yī)生簽,但醫(yī)生要求子女過來。”但鄒大媽焦急地交涉,并沒有換來搶救的手術。
晚上10:12,鄒家三姐弟跨越了大半個堵塞的廈門島,趕到廈大附屬中山醫(yī)院。
根據錄音顯示,事后鄒家三姐弟質問院方:“我爸手術,我媽作為配偶為什么沒有簽字的權利?”醫(yī)院工作人員說:“她可以簽?。?rdquo;鄒家三姐弟追問:“既然她可以簽,那為什么還要等我們過來再辦理相關手續(xù)?”錄音里沒有正面的回應。
4 賄!
“爸在等手術!快跑!”鄒家三姐弟心急火燎地跑進神經外科辦公室,找黃主任簽字。黃主任打開電腦,向姐妹倆介紹鄒華安的病情。“我們很著急,結果黃主任講了很久關于醫(yī)學的東西。我們想要簽字,對方說這是醫(yī)院的程序,必須走的流程。”鄒大姐憤懣地說,本以為聽完黃主任的介紹便能簽字,沒想主任讓他們去找一位“陳博士”辦手續(xù)。
趕緊!三姐弟輾轉來到陳博士的辦公室。“他也拿起我爸的CT片,跟我們講了和之前黃主任講的一模一樣的話。”鄒大姐告知,黃主任已經介紹過情況了,問能不能馬上安排搶救手術?“陳博士說‘我們知道了,我們知道你們著急’,還說他和黃主任是一個團隊的,辦手續(xù)簽字,流程是這么走的。陳博士跟我們邊說話,邊喝著易拉罐飲料,然后他以需要時間準備資料為由,讓我們到辦公室外面等。”
看著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三姐弟心里煎熬難耐。鄒大姐提議:“這么等下去實在拖不起,得求醫(yī)生趕緊手術。”她就問妹妹身上帶了多少現(xiàn)金,打算給黃主任送禮金。“微信轉賬人家肯定不敢收!我沒帶現(xiàn)金,兩個姐姐站在樓道上,掏盡身上所有現(xiàn)金,大姐只有900元,二姐拿出1100元,正好湊齊2000元整數(shù)。”鄒三弟告訴導報記者。
鄒大姐折返跑回黃主任辦公室。“我跑上去,將2000元塞進黃主任的手里,哀求他快點,然后回到陳博士辦公室門口。黃主任什么也沒說,收下禮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