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廈工機械師在南極長城站駕駛廈工裝載機作業(yè)。 (受訪者供圖)
臺海網(wǎng)7月18日訊 據(jù)廈門日報報道 要回家了!王榮輝特意把披肩頭發(fā)理了一下,怕這發(fā)型把家人“嚇”到了。
在南極的526天里,他有一年多的時間沒剪頭發(fā)。昨日,在海翼集團大廈會議室接受記者采訪時,他笑著說:“留長發(fā)不為潮流,而是南極太冷了,戶外作業(yè)長發(fā)可以暖和點”。
30多年間,中國從極地考察的大國向強國邁進。這其中,有一批廈工機械師,他們一次次勇闖“生命禁區(qū)”護航科考,在極地綻放著別樣青春。王榮輝、肖觀清便是其中兩位。
“526天”,這個數(shù)字王榮輝脫口而出,這是他們第四次在南極科考的時間。
2019年下半年,廈工股份兩位年輕的機械師王榮輝、肖觀清隨中國第36次南極考察隊出發(fā),分別在南極長城站、中山站執(zhí)行越冬后勤保障任務,526天后,也就是今年5月,他們圓滿完成任務凱旋。
王榮輝與南極的不解之緣始于2013年,肖觀清則更早一點,于2011年首登南極。響應國家號召,他們先后四次遠征南極,擔負南極科考機械設備操作、維修、保養(yǎng)的重任。
在南極惡劣的環(huán)境里,無論工作還是生活,隨時都要繃緊神經(jīng),因為危險無處不在,有的險況來自工作,有的來自惡劣的自然環(huán)境。
在南極內(nèi)陸作業(yè)是什么概念?南極內(nèi)陸95%被冰雪覆蓋,被稱為“生命禁區(qū)”“白色沙漠”。“我經(jīng)歷的最惡劣天氣,溫度低于零下40℃,最大風力達17級。”肖觀清說。這是什么概念?2016年“莫蘭蒂”臺風便是17級。大風天氣,還是得去戶外采集氣象數(shù)據(jù),“我們的住所到氣象站大概300米,風大的時候,我們一個個蹲著,拉著繩子一步一步往前走,300米的路程得走30多分鐘。”王榮輝說。
他們時刻銘記師父蓋軍銜的囑托:“在南極考察,要記得是代表國家,全力以赴,做好每個細節(jié),做任何事情都像第一次做一樣認真。”
不僅是廈工設備,南極科考期間,王榮輝、肖觀清幾乎操作遍了各自站上的20多種車輛,包括雪地車、裝載機、雪地摩托車、貨運卡車、小車、挖掘機、吊車、橡皮艇等等,成了全能機械師。事實上,機械并非一通全通,得不斷學習、操作。雪地摩托車的使用說明是德語,他們便把德語先翻譯成英語,再把英語翻譯成漢語來研究。
冰天雪地里,最怕設備出現(xiàn)故障。“我們?nèi)ヒ巴饪瓶迹珊脴悠窚蕚淙ハ乱粋€點時,發(fā)現(xiàn)雪地摩托車突然無法啟動了。”隨身車上只有常用工具和配件,無法現(xiàn)場維修,而南極的天氣瞬息萬變,刮風時連路都看不清楚。怎么辦?王榮輝心里慌了,但多年的經(jīng)驗讓他很快冷靜下來,“一定要想辦法先打著車,先騎回去。”雪地摩托車啟動馬達瞬間碰齒的抖動測力不是很大,于是他雙手抱著啟動馬達連接飛輪盤,然后叫隊友打鑰匙啟動,“摩托車瞬間打著了,車啟動起來了。”那一刻,隊友高興得歡叫了起來。
在南極,他們不僅把自己站上的車輛維修保養(yǎng)好,還駕駛車輛幫助隊友。長城站附近的智利費雷站、俄羅斯別林斯高晉站、烏拉圭阿蒂加斯站、韓國世宗王站、阿根廷卡里尼站……都留下他們熱心的身影,他們在極地展示中國產(chǎn)業(yè)工人良好的精神風采和職業(yè)素養(yǎng)。
面對黨旗、莊嚴宣誓,窗外是白雪皚皚的南極長城站……7月1日,在海翼集團所屬廈門廈工機械股份有限公司黨員大會上,王榮輝曬出他在南極入黨的圖片,引來眾人的贊嘆。
2014年王榮輝在南極長城站寫入黨申請書,2020年11月5日,南極長城站黨支部召開全體黨員大會,王榮輝由預備黨員轉正。他也成為我國首批在南極考察站完成預備黨員轉正程序的黨員之一。他說,遠在極地,深刻感受到祖國的強大,堅定了向黨靠攏的信心。
2016年,肖觀清第三次遠征南極,“小孩出生時,我不在身邊,等我回到廈門時,他已經(jīng)快一周歲了。”他表示,對于家庭錯過太多,有過遺憾,可是想到自己能為祖國極地事業(yè)奉獻,無怨無悔。
已經(jīng)四上南極了,還會再去嗎?面對記者的提問,王榮輝、肖觀清異口同聲:“只要有需要,我們就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