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楚瑜和蔣經(jīng)國

　  臺海網(wǎng)8月28日訊 鳳凰衛(wèi)視8月27日播出《問答神州》之宋楚瑜（下集），在節(jié)目中，宋楚瑜披露了輔佐蔣經(jīng)國的日子，蔣經(jīng)國去世后李登輝上臺的細節(jié)，他表示“我常常把李先生的施政分成前李和后李”，“李登輝先生早期絕不像外界所說的，什么搞什么分離呀分裂啊對立”，以下為節(jié)目實錄：

那些輔佐蔣經(jīng)國的日子

宋楚瑜出生于湖南湘潭，和新中國開國領(lǐng)袖毛澤東是同鄉(xiāng)。1949年，國民黨撤到臺灣那一年，年僅7歲的宋楚瑜跟隨父親宋達踏上了寶島。

宋達是臺灣軍界的著名將領(lǐng)，曾經(jīng)擔任“陸軍供應司令”、“聯(lián)勤副總司令”等職務，并且與蔣經(jīng)國私交甚篤。這樣的家庭背景使得宋楚瑜較他人更容易得到命運的垂青。

作為家中長子，宋楚瑜自認童年時是個“木訥、內(nèi)向的孩子”，然而即使是這樣的木訥和內(nèi)向，也并不防礙他在重大關(guān)頭時做出勇敢的選擇。

小莉：我知道您學的是外交系，您小時候就想要做政治人物嗎？

宋楚瑜：我小的時候想做外交官，我在第一次去考大學的時候，我父親希望我去考土木工程，但是我從小的數(shù)理就不太好，但是我的歷史、地理特棒的。

小莉：宋將軍想叫你去做土木工程？

宋楚瑜：工程。

小莉：為什么呢？

宋楚瑜：為什么，因為找事情比較安穩(wěn)，從來他沒有考慮或者是希望我這個去從政過，所以我第一次去考大專聯(lián)考，那時候是分甲乙丙三組，甲組，是考工程，我呢是去考的甲組，結(jié)果落榜，第二次我再去考，這時候我就跟我的老爸去講了一個故事，我說爸爸你曾經(jīng)到美國去訪問過，你去過看過那個林肯紀念堂，你看那個建筑好漂亮，土木工程蓋的，但是紀念的是政治人物叫做林肯，我爸爸講這個小鬼，小孩不錯。

小莉：有想法。

宋楚瑜：有想法，我就改(志愿)。

 年輕的宋楚瑜最終得償所愿，考進臺灣政治大學外交系，在大學期間，他保持了四年第一名的優(yōu)異成績，之后又到了美國繼續(xù)深造。

1974年，正在美國喬治城大學進行博士考試的宋楚瑜，接待了一位父親的老熟人，當時的臺灣“行政院”“新聞局”局長錢復。

宋楚瑜：1974年蔣經(jīng)國先生在這個前一年兩度請錢復先生到美國，把我找回來，做他的（英文秘書）。

小莉：我也很好奇的是說，為什么他會對你有印象？

宋楚瑜：蔣經(jīng)國先生對我一點印象都沒有，但是呢是錢復先生推薦我，當時蔣經(jīng)國先生希望找一位年輕的這個秘書，來做他的英文秘書，除了做翻譯之外，幫他處理所有英文文件和這方面的事情，我開始的時候不敢講有婉拒兩個字，是戒慎恐懼，為什么叫戒慎恐懼，我從來沒有想到我要用靠講英文來吃飯，我也沒有這個理念。當時錢復先生要我回來的時候，并沒有給我說我是什么頭銜，他只說蔣先生需要這樣的一個人。我要回來的時候這些人（美國的老師、朋友）都不贊成，臺灣那時候剛剛退出聯(lián)合國不久，風雨飄搖，你跑去干嗎？是不是？但是我也曉得回來是一個很大的選擇，不只是經(jīng)濟的選擇。

宋楚瑜完成美國的學業(yè)之后，是透過錢復的力薦，才能夠接近層峰，但是另外一個說法卻是，蔣經(jīng)國是在刻意的栽培這個宋達將軍之后，在他還在念書的時候，就急著把他召回臺灣放在身邊。不管怎么樣，年輕的宋楚瑜由此與這位臺灣最具親和力的領(lǐng)導人建立起了外人難以想象的親密情誼。

宋楚瑜：上次《人民日報》采訪我，談《蔣經(jīng)國與他的民主改革》，我用了12個字來描寫蔣先生在處理這些不同意見的時候的民主改革，快不得，慢不得，重不得，輕不得。

小莉：這些照片也是您提供的像蔣先生的年輕時的照片。

宋楚瑜：我追隨他一共14年，沒有中斷，小莉，我可以跟你今天特別說，我是蔣經(jīng)國先生擔任“行政院院長和總統(tǒng)”的時候，唯一的一個秘書，追隨他很多很多貼身的這種感受，對他的很多的這些思想和想法，怎么樣子，這個這是他的辦公室，那時候的親啟，那時候他寫給我的小字條。

小莉：蔣科長孝佐，就是一些他的親筆的批示。

宋楚瑜：親筆的批示，你看看蔣先生多細心，這個是用毛筆字寫的，他平常的便條都有紅框框，那時他正在慈湖守制。

小莉：所以用黑白的。

宋楚瑜：他自己親手，你看，邊上還一點小小的紅邊，他很細膩。

小莉：很遵守這個規(guī)矩。

在蔣經(jīng)國身邊歷練五年之后，1979年，宋楚瑜被任命為代理“新聞局長”。此后，臺灣接連發(fā)生了一系列的突發(fā)事件，如臺美“斷交”、“中泰賓館事件”、“美麗島事件”等，宋楚瑜成功地充當了官方代言人，其駕馭媒體的能力得到充分體現(xiàn)，也因而受到蔣經(jīng)國格外的賞識。

小莉：后來有機會做了“新聞局局長”，這張照片。

宋楚瑜：對，這是“新聞局長”的照片。

小莉：36歲的時候？

宋楚瑜：36歲，我是臺灣最年輕的那時候的“新聞局長”。

小莉：那時候。

宋楚瑜：而且做的最長的一位“新聞局長”，我在“新聞局”做了八年，因為做的太好，老是有什么其他的機會，經(jīng)國先生說，你走不容易找人代你，還是繼續(xù)做，一直做做了八年。

小莉：對，就是變得是一個臺灣的“新聞局長”的形象代表了，因為就是風流倜儻、口才便給。

從美國回到臺灣之后，宋楚瑜的事業(yè)蒸蒸日上，僅用了4年的時間就從蔣經(jīng)國的英文秘書，升任“新聞局局長”職銜。到1988年的1月蔣經(jīng)國去世的時候，宋楚瑜已經(jīng)是官拜國民黨中央委員會副秘書長。

人生有無數(shù)的可能性，青年時代的宋楚瑜果斷地選擇了他鐘愛一生的事業(yè)；而之后，在臺灣政壇幾次大的歷史轉(zhuǎn)折時，他又果斷地出擊，在史冊上親手留下了一抹抹關(guān)鍵的印記。

一樁政治懸案

媒體對宋楚瑜有過這樣一段描述，在蔣經(jīng)國主政的時代，宋楚瑜是唯一一個在臺美斷交的時候，敢于在半夜直奔官邸，搖醒70歲蔣經(jīng)國的年輕人；他也是蔣經(jīng)國晚年病重時，可以隨時進出官邸，將公文或者是口信帶進、帶出的人；他還曾經(jīng)在蔣經(jīng)國無法起身的時候，穿起與蔣經(jīng)國一樣的夾克，到“行政院”的門前處理老兵“埋鍋造飯”的抗爭行動；他甚至連蔣經(jīng)國夫人蔣方良女士愛吃什么都知道，對蔣氏后人也頗多關(guān)照。所以當蔣經(jīng)國過世的時候，宋楚瑜在致悼的挽聯(lián)上寫著，蔣經(jīng)國親他若“子弟”。即便到“李登輝時代”，他也是蔣家與李登輝之間的橋梁。

1988年1月13日深夜，臺灣78歲高齡的前領(lǐng)導人蔣經(jīng)國突然病逝，使得繼任者的選定一事成為棘手之事。

關(guān)于蔣經(jīng)國對于自己身后繼承人的安排，臺灣前“行政院長”郝柏村曾經(jīng)透露，蔣經(jīng)國晚年曾親口對他講，接班人應當是當時的“行政院長”孫運璿。但因后來孫運璿中風，這件事被擱置。

宋楚瑜：原來他（經(jīng)國先生）確實對孫運璿先生給予很高的評價，我追隨孫運璿先生，擔任他的發(fā)言人，他重要的文稿都是由我?guī)退麃硪黄饏f(xié)助，今天有很多他原來筆記的東西我都留在手上我很清楚蔣經(jīng)國先生對于孫運璿先生的倚重和看重，但是他突然倒下來，所以我記得第一次我陪著經(jīng)國先生去看孫先生，在榮總生病的時候，那時候剛剛這個孫先生，這個救回來。

小莉：搶救回來。

宋楚瑜：搶救回來講了一句話，我對不起你，辜負了經(jīng)國先生的很多。

小莉：當時蔣先生的接班布局到底是什么？蔣先生那時候是，真的沒有料想到，他自己會這么早地就離開？

宋楚瑜：他身體確實不好，但是絕對沒有想到他會突然地離開人世，所以很多的事情沒有完全這個按照他的步驟去部（署）好，但是我有兩個情況可以給您說，蔣經(jīng)國先生曾經(jīng)在他臨走之前，最重要一個場合，就是在中山堂的演講，他說蔣家不會再這個所謂繼續(xù)還要做那個“總統(tǒng)”，第二軍人不能干政，他講了那個重要的這個話。他就很清楚的要制度接班，也就是自然形成。

蔣經(jīng)國突然離世，臺灣政壇表面平靜，實則暗流洶涌。在這場權(quán)力之爭中，時任國民黨中央秘書長的李煥是關(guān)鍵人物。據(jù)說他是支持李登輝的。李煥通過與一些高層人士的密商，準備開會通過由李登輝代理國民黨主席的決定。而當時90歲高齡的宋美齡聽聞這個消息之后，很快表示了不同的意見。

1988年1月26日的下午，宋美齡叫她的孫子蔣孝勇親自送給國民黨“中央秘書長”李煥一封親筆信函。信中表達了她認為此時選舉國民黨代主席時機不當?shù)囊庠福J為應當緩議，在國民黨“十三大”時決定才比較合適。但是李煥等人經(jīng)過緊急磋商，決定不等代表大會召開立即進行臨時中常會。

宋楚瑜：在這個之前李煥秘書長要他的三位副秘書長，三位副秘書長，去咨詢31位常委幾個問題。第一，您認為要不要人接，第二用什么方式來推舉，第三你覺得是要按照我們的會議的時間，全會啊什么慢慢等呢，還是要盡快，最后你認為由誰來接最好，第一人找這三位副秘書長，我是首席的副秘書長，第二位是高明輝先生，第三位是馬英九，我們分別三個人去問這個，回卷的結(jié)果一個一個都有記錄，同時還去問了中央評議委員會主席團的主席，包括最資深的像張群先生，包括這個張寶樹，像這些問了以后，第一輪的話三分之二都支持李登輝先生，三分之二。

小莉：外傳里面的說法并沒有這個說法，所以確實的是三分之二。

宋楚瑜：（三分之二）以上，第一輪，第一輪是三分之二，所有的筆記現(xiàn)在都在我的檔案里面，我都有，都有，那既然這個過了以后認為盡快，盡快，然后李錫公（即李煥）非常審慎地說為了營造國民黨的團結(jié)形象，再去問那個第一輪沒有表態(tài)的，沒有表態(tài)，問他們，絕大多數(shù)都支持，你愿不愿意支持？也都支持了，然后呢一位一位簽名，過去國民黨的簽名是聯(lián)名，這個是一張一張個別的來提這個問題，一張一張地提。

據(jù)后來發(fā)表的一些文章回憶，1988年1月27號上午的那次國民黨的臨時中常會，氣氛一直比較沉悶，四項議案討論結(jié)束之后，仍然沒有提出代理主席議案的跡象。在最后的關(guān)頭，坐在會議輪值主席身邊、列席會議的副秘書長宋楚瑜，霍然起身慷慨陳辭，并在一番表態(tài)之后拂袖而去，以示抗議。就是這關(guān)鍵的一番表態(tài)，最終成就了李登輝，也被外界認為是促成李登輝登上權(quán)力巔峰的臨門一腳。

宋楚瑜：這個黨主席坐在正當中，右邊坐的是秘書長，左邊就坐的首席副秘書長，我還遞了個小條子，那條子我今天還留到那里，給余紀忠先生，今天提不提？他給我搖搖頭不提了，我才曉得這個會，如果今天不提會闖禍，會出事，以我的政治判斷會出問題，所以我才，我才講話。

小莉：你這樣子的判斷，也是因為你長期在經(jīng)國先生身邊？

宋楚瑜：對。

小莉：所累積下來的一個判斷。

宋楚瑜：對

小莉：您當時站起來說了那一段話是很關(guān)鍵的。

宋楚瑜：對，這一段話我必須要說明一點，我那天講的話非常重的一句話就是，大家都很清楚，來攪亂這個不是寫信的那個本人，是后面要我們那位我們非常尊敬的這個，我們的這個前輩的后面的人，事實上蔣經(jīng)國先生如果曉得的話，是非常非常會生氣的，上海打老虎不是就是這些人在搞花樣嗎，如果還在這個時候，還照樣在搞這些事情的話，那個時候是會闖大禍的，因為外面都在、在傳，那時候臺灣的政治的情況這么樣子風雨飄搖，或者是很不穩(wěn)定的時候，我只有講了一句話，我們要尊重，我們要尊重大家原來的意思。我就講這話。

我必須要說一點，蔣經(jīng)國先生生前對于臺灣的這個這一些情感的問題，從來沒有說過一句話，說本省人不可以接國民黨的黨主席，有說過嗎？他說他也是臺灣人，這是國民黨的家務事，本來這些事情都不應該多說，不過呢因為是小莉的關(guān)系，所以今天給你說說，就是他經(jīng)過完整的這些程序的之后，推舉李登輝先生，他都不是宋楚瑜一個人的事情。

小莉：明白。

宋楚瑜：所以我今天必須要很明確地、很多有所謂的藍軍常常說，我是在經(jīng)國先生走了之后推動讓李先生去接班的，臨門一腳的那個人，這個與事實有很大的距離。而事實我今天還不想公布，事實不是這樣，事實上還有點保留的，不是外滲。

一個中國理念

今天的宋楚瑜對李登輝的感情或許比較復雜。在20年多前李登輝最需要幫助的時候，是宋楚瑜站在了他這一邊幫助了他，甚至不顧旁人的非議與歷史的評說。而事實上，他們也曾有過一段形同父子的美好歲月，然而，當李登輝一次次拋出分裂中國的言論，一次次親手阻止宋楚瑜政治上前進的腳步，當初的那些美好的愿許，已經(jīng)慢慢地模糊到無法辨認。

宋楚瑜：我常常把李先生的施政分成前李和后李，就像《出師表》里面說的前漢和后漢，前面李先生的時代你還記得，那就是全部提到“國統(tǒng)會”，就是“國家統(tǒng)一綱領(lǐng)”和“國家統(tǒng)一”的這些重大的政策，而當中去協(xié)調(diào)黨外人士就是我，我當時去跟民進黨的黨主席，這個黃信介，民進黨的秘書長張俊宏先生，怎么去協(xié)調(diào)，他們都簽了字，支持兩岸和解，“國家統(tǒng)一委員會”的設立，和兩岸的中介團體，也就是后來的?；鶗秃f(xié)會，我能夠做到這些事情，所以李登輝先生早期絕不像外界所說的，什么搞什么分離呀分裂啊對立，我們那時候是非常堅定地，那時候比現(xiàn)在講的更直接了當，“國統(tǒng)綱領(lǐng)”的文字，我是原始的唯一兩個，兩個起草人的一個，“國統(tǒng)綱領(lǐng)”的文字清清楚楚地表達，臺灣和大陸都是中國的一部分，追求一個統(tǒng)一、自由、民主、均富的中國，是所有中國人共同的責任，今天這個話你會想到是在李登輝先生時代，那時候把它推動出來的嗎？

宋楚瑜：我是少有一個臺灣很奇怪的人，念書的時代就研究過大陸的問題，所以我才說，我跟很多的藍軍也好，綠軍也好，在臺灣，我說，你要對兩岸問題要建立共識，首先必須識共，你先要了解共產(chǎn)黨，到底共產(chǎn)黨是怎么，他們的思維，他們的想法是什么。這就是我當時寫的東西。而這些東西，你看在那時候研究大陸上的問題呀這些。

小莉：都是在美國念書的時候。

宋楚瑜：我跟陳萬水結(jié)婚一年多以后，要生孩子了，錢不夠，我就跟教授說，還有沒有什么工可打，他要我看老的《人民日報》，從1949年都在微卷上面，Microfilm上面，每看一年，他給我100美金，我從1949年看到1968年賺2000塊美金，所以我看過的簡體字的《人民日報》，是每一頁看過，看到1968年。

小莉：你的教授希望研究的是什么問題？

宋楚瑜：那位教授叫PeterVanness，后來他主要是研究大陸上的對外政策，早期大陸上特別對于亞非拉的那個開發(fā)中國家的這些外交有獨特的一些想法，那個時候用了四個字，叫做武裝斗爭，毛澤東不是那個時候講的建國的三大法寶，對不對？黨的建設、武裝斗爭以及這個統(tǒng)一戰(zhàn)線。

或許很多人會訝異宋楚瑜對大陸的了解，而在我的訪問中，他對一個中國理念保持之深之堅定，令我印象深刻，即便是看待中國的視角，也是如此。

宋楚瑜：這個是掛在原來我“省長”的辦公室，叫做《先民渡海圖》，您看這些唐山過臺灣，飄洋過海，從大陸到臺灣來，尋找的是一個希望，這個象征說，臺灣人基本上有兩個特質(zhì)，第一個不認命，他如果要認命，他就不會飄洋過海了。

小莉：冒著生命危險。

宋楚瑜：第二個呢，他愛打拼，希望找一個新的機會，這是我希望看到的。

宋楚瑜：臺灣真正所需要的不是可憐和憐憫，希望要尊重它的那個創(chuàng)造和它打拼的那個公平機會，這是臺灣人真正在這幾十年來所堅持它的一個能夠繼續(xù)發(fā)展的那個基本的權(quán)利，但是現(xiàn)在看起來，就受的政治的影響的結(jié)果，我們越來越消沉，那就看不到未來的發(fā)展，我看到最近大陸上面，九十年中國共產(chǎn)黨的黨慶，胡錦濤先生發(fā)表了講話，他所說的大陸上所面臨的四個危險跟四個考驗，其實何止是大陸如此，中國歷史上如此，臺灣也面臨相同的問題。我在這個地方特別向您來說明的，那就是兩岸處于關(guān)鍵的時刻，兩岸都需要強本。什么叫強本？胡錦濤先生講的四個危險，四個這個問題，這個四個挑戰(zhàn)也好，問題也好，不都是希望要能夠強固我們自己內(nèi)部的一些運作，找回我們政治上最重要的一個主題，那就是自己能夠爭氣，才能夠讓國際整個社會能夠重視我們中華民族，讓我們好好的努力10年，20年來創(chuàng)造中華民族能夠有兩三百年真正的太平盛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