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聊閑逛浦東機場
看到阿航從上海到迪拜的航班信息
5月24日,又為工作奔波了一天卻一無所獲的徐曉軍感到無聊,于20時左右,坐地鐵到了浦東機場。到達浦東機場后,他先在大廳閑逛,然后去了一樓和三樓轉(zhuǎn)悠。晚上10點多,逛累了的他在三樓售票廳的椅子上睡著了。“第二天凌晨6點多醒,發(fā)現(xiàn)旁邊的椅子上也有其他人在睡。”徐曉軍說,醒來也很無聊,便又在機場逛了一天。
當(dāng)徐曉軍無聊地瀏覽機場的進出港航班信息時,無意中看到了阿航從上海到迪拜的航班信息。“以前看過新聞,聽說過迪拜很漂亮,也很好掙錢,就想去看看。”徐曉軍告訴記者,他當(dāng)時也不知道這個瘋狂的想法是怎么來的。由于不認(rèn)識太多英文,他就刻意留意了阿航的飛機標(biāo)識。
畢竟,身上只有100多塊錢,哪兒有錢買機票?可是徐曉軍轉(zhuǎn)念又想,萬一可以爬上飛機,為什么不可以去迪拜看看?怎么上飛機?徐曉軍發(fā)現(xiàn)安檢肯定進不了。但是他說,機場那么大,說不定哪里就可以進去。
25日20時許,徐曉軍匆匆吃了點東西后,就開始沿機場圍墻外圍轉(zhuǎn)悠。“當(dāng)時就沒打算帶吃的喝的,怕不方便。”到了23時多,徐曉軍終于發(fā)現(xiàn)一個機會:一棵小碗多粗的柏樹冒過了機場圍墻,而樹干距離圍墻也很近。
徐曉軍決定,先爬樹翻進圍墻再說。
閉艙前五分鐘
避開三名工作人員順利躲進貨艙
徐曉軍告訴成都商報記者,他攀爬的圍墻上方既無玻璃碴,也沒有鋼絲網(wǎng)。而且圍墻內(nèi)下半段有個斜面,他非常順利地進到了機場內(nèi)。“我翻墻的那個位置附近只有一架飛機,我就往國際航班區(qū)域走。”
徐曉軍通過辨認(rèn)機身標(biāo)識,順利地找到了阿航飛往迪拜的航班。“當(dāng)時是晚上11點50多了,飛機將在0:05起飛。”徐曉軍說,他注意到飛機下方,有一架已經(jīng)停止運行呈斜坡狀的行李傳輸機,飛機的貨艙門還沒有關(guān)閉。只要爬上行李傳輸機,他就能進入貨艙。
徐曉軍回憶,他徑直從飛機下方穿過,當(dāng)時飛機附近有三名工作人員。其中一人最近時,離他可能七八米,但三人都在忙工作,可能沒有注意到他。當(dāng)徐曉軍爬進貨艙約5分鐘后,即26日零時零分,貨艙門關(guān)閉。
貨艙里九小時
不吃不喝睡著了,中間醒了兩次
貨艙關(guān)閉后,一片漆黑。徐曉軍看了看手機,該趟阿航EK303航班于凌晨0:05準(zhǔn)時起飛。進了貨艙后,徐曉軍發(fā)現(xiàn)運上飛機的行李,都被分裝在一些用布做成的大柜子里。徐曉軍隨便找了個布柜,撩開布簾子鉆了進去。“外面沒地方坐,柜子里的行李箱比較軟和,坐著也更舒服。”
徐曉軍回憶,起飛大約20分鐘后,他就睡著了。中間大概醒過兩次,但眼前一片漆黑,他只是睜眼看看,便又倒頭開睡。在飛機上九個小時,徐曉軍沒覺得餓,也沒有解大小便。
下飛機被發(fā)現(xiàn)時
把外國工作人員嚇得往后退了兩步
飛機著陸時的巨大沖擊力,將徐曉軍從睡夢中震醒,他知道自己已經(jīng)從中國飛到了迪拜。徐曉軍不知道會不會被人發(fā)現(xiàn),但飛機貨艙門打開后,上來的人只是啟動了布柜上的裝置,布柜便開始滑動,到了一輛車上。他被連同行李一起,轉(zhuǎn)移到了行李車,此時,他還沒有被發(fā)現(xiàn)。
又過了幾分鐘,行李車停下來。突然,一雙手掀開布柜的簾子,一個當(dāng)?shù)貦C場工作人員出現(xiàn)在眼前。徐曉軍沒有感到驚訝,倒是那個掀開布簾的外國男子,被嚇得往后退了兩步,吃驚地看著他。然后,男子和旁邊的人交談了兩句,通過打手勢,將他帶到一間辦公室。
在將徐曉軍從停機坪帶離的過程中,一直只有一個人,徐回憶,對方表情也很輕松。到了辦公室,有個人進來,反復(fù)說:“ID。”徐曉軍說,雖然他英文懂得不多,但知道ID是指身份證。“我給他身份證,他看了一眼就還給了我,也沒要求看我手機。”
此后,又進來三四個人,對徐曉軍進行了全身檢查。隨后他被帶上警車送到幾分鐘車程外的警局辦公室,有幾名警察進來,再次對他進行了檢查。十多分鐘后,來了個華人翻譯,詢問他如何爬上飛機、到迪拜做什么、身份、家庭信息之類。問完話,華人翻譯給他端來早餐。 徐曉軍說,吃完飯沒人理他,他又在椅子上睡覺。此后,中國駐迪拜總領(lǐng)事館的官員來,又詢問了一些問題。再后來他就被帶出去洗澡,之后,在到醫(yī)院檢查身體的路上,徐曉軍終于遠遠地看到了迪拜塔。但他覺得遺憾的是,自己沒拍下照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