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至當地時間6月2日,由美國警察暴力執(zhí)法致非洲裔男子弗洛伊德死亡事件引發(fā)的大規(guī)模抗議示威活動繼續(xù)在美國多地蔓延,在8天時間內已波及超過140個城市,緊張局勢目前未見緩解跡象。
聯(lián)合國秘書長:“希望美國政府保持克制!”
針對美國的反種族歧視抗議活動,國際社會敦促美國政府正視這一問題。多國為少數族裔爭取公平正義的呼聲持續(xù)高漲。
聯(lián)合國秘書長古特雷斯2日表示,種族主義令人憎惡,全人類應予以堅決抵制。他對聯(lián)合國總部所在地美國發(fā)生的暴力行為深感“心痛”。他同時表示,人們的不滿必須得到傾聽,但表達不滿的方式應當是和平的。他還希望美國政府在應對示威時保持克制。

聯(lián)合國人權事務高級專員巴切萊特2日發(fā)表媒體聲明稱,正在肆虐的新冠肺炎疫情暴露了一些國家長期存在的種族不平等問題,這一令人震驚的不平等現象也是目前在美國各地持續(xù)蔓延的抗議活動的“助燃劑”。
聲明稱,美國的抗議活動不僅凸顯了美國警察對有色人種的暴力執(zhí)法問題,也凸顯了美國在衛(wèi)生、教育、就業(yè)等方面的不平等和種族歧視問題。在美國,非裔美國人感染新冠肺炎的病亡率是其他族群的兩倍以上。同時,在交通運輸、衛(wèi)生、清潔等病毒感染風險較高的行業(yè)中,有色人種和少數族裔員工的占比也更高。

△圖片來自聯(lián)合國官方微博 攝影:Shirin Yaseen
各國聲援美國反種族主義示威活動
美國社會長期以來對少數族裔的歧視,以及當前美國政府忽視民眾要求、強硬對待抗議的方式,讓美國的“鐵桿盟友”也難以認同。
繼英國、德國、丹麥、加拿大等國民眾舉行抗議活動譴責美國種族歧視之后,比利時、荷蘭、澳大利亞和新西蘭等國的民眾近日也走上街頭,聲援美國的反種族歧視活動。

△當地時間6月3日英國再次爆發(fā)大規(guī)模抗議活動,抗議英美國內對少數族裔的歧視和警察暴力執(zhí)法行為。
美國資本市場與大規(guī)模抗議活動“脫節(jié)”
與美國乃至全球反種族歧視抗議活動形成強烈對比的是,美國股市并沒有受到太大影響,反而在近幾天持續(xù)保持上漲的態(tài)勢。

美國消費者新聞與商業(yè)頻道(CNBC)2日的報道稱,到目前為止,市場還沒有對非洲裔美國人弗洛伊德之死在各地引爆的抗議作出反應。美國各城市街道上混亂不堪,股市卻“忽視”了這些。
華爾街投行杰富瑞的股票策略分析師德桑蒂斯認為,市場對美國經濟刺激措施的關注顯然超過了美國正在經歷的抗議示威活動。他認為,目前社會動蕩的最大問題是,兩周后如果新冠肺炎疫情重新抬頭,并且“推遲”了經濟重啟,那才是市場能感受到的影響。
美媒:一切的不平等,實際上都根植于美國制度
《美國新聞與世界報道》日前發(fā)表文章指出,種族主義暴力致死,這種傳統(tǒng)一開始就寫進了美國人的“基因”里。文章稱,在美國,非洲裔被警察殺死的可能性是白人的3倍。而有色人種和少數族裔所面臨的生活環(huán)境,如在教育、工作、醫(yī)療等方面所獲得的待遇卻比白人差很多。追根溯源,這一切的不平等,實際上都根植在美國的制度之上。

△美國《國家利益》雜志網站2日發(fā)文稱,盡管50多年來非洲裔美國民眾生存狀況的某些方面得到一定改善,但直到今天,非洲裔民眾爭取自身權益之路依然道阻且長,與當年馬丁·路德·金的抗爭幾近相同。
針對美國抗議活動持續(xù)發(fā)酵的同時資本市場持續(xù)上漲,中國現代國際關系研究院世界經濟研究所研究員陳鳳英認為,美國的富人階層——無論是政客還是富商,他們更關注選舉和資本獲利等現實利益,忽略了蔓延全美的抗議種族歧視活動。

△錄音丨陳鳳英評析美國種族歧視問題
陳鳳英說:“資本家可能真的不關心街上正在發(fā)生的事情,他們只關心股市或者他的投資能夠拿到利潤,因為他們非常現實;政治家也非常淡漠,因為他們的政治是所謂‘民主’,所以他們對這個問題看得非常淡;另外美國的科研體系和技術創(chuàng)新體系沒有被破壞。美國股市首先看到的就是華爾街和富人經濟,它依然在往上漲。所以可以看到今天這種現象會出現。也就是說,社會動亂,股市上漲,經濟大幅下滑,這同時存在于美國紊亂的社會和制度之上。”
陳鳳英認為,美國當前的抗議活動體現其社會問題非常嚴重。少數族裔受到壓制,正是此次抗議爆發(fā)的一個焦點。而美國社會分化的背后,是其收入的分配不均。長期以來美國的收入分配向富人傾斜,窮人在社會分配中得不到應得的財富。她表示,美國富人階層即便意識到當前的種族主義等不公平現象必須解決,也沒有解決方案,因為這是整個美國的制度性問題。
△錄音丨陳鳳英評析美國種族歧視問題
陳鳳英:“美國富人即使看到了這個問題,但由于美國社會的撕裂、社會的兩極分化,富人依然可以用股市獲利,還可以用上市的方式賺錢,而窮人卻沒有了工作。也許富人也想解決問題,但是美國的社會制度,不管是稅收制度,還是收入分配制度,都是向富人傾斜的。所以我認為,他們可能未來應該有一種制度性的改革,才能解決貧富差距問題。新冠肺炎疫情可能會觸動美國的自主性的變革,但這個變革可能還需要時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