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上美容師”愿用汗水換來一灣碧波
早上8點,陽光直射到甲板上,四周沒有任何遮陰之處,身著環(huán)衛(wèi)服、救生衣,戴著帽子和口罩的楊海山已經在垃圾網兜旁整理垃圾半小時。在太陽暴曬下,他全身已被汗水浸濕。夏日炎熱加上整個海面的熱浪,鐵質船體的環(huán)衛(wèi)船儼然成為一個天然的“烤箱”。烈日出海,他的雙臂常常被曬得脫皮,“像紙一樣”成片揭開。
楊海山,一名擁有21年黨齡的老黨員。自部隊退伍后,便加入海上環(huán)衛(wèi)站“海上美容師”行列,他說,“我已經跟大海打交道二十余年了,對大海有著深厚的感情”。
楊海山告訴導報記者,海上作業(yè)不同于路面清理:海上常年高溫暴曬,陽光經過水面折射后,人體感受到的溫度比在地面時更高。“一熱就喝水,一個上午往往都能喝掉四五升水。”每年的5月到10月,是工作的“旺季”,即便經過部隊訓練的楊海山也擔心耐不住長時間暴曬,所以都會隨身攜帶正氣水,一天都要喝上兩三瓶。
很多廈門人對海洋污染的直觀印象,就是雨后海邊成堆的垃圾。楊海山說,特別是在臺風暴雨天氣下,大量垃圾滯留在廈門周邊海域,他們常常早上7點多就出海,一直打撈到晚上。
海上作業(yè)是一項極具耐心的活。海面有航道,船舶依航道行駛,海上垃圾往往隨風浪隨時移動。“面對散開的垃圾,船舶打撈時,需要一遍遍轉圈,一遍遍核準位置,一遍遍打撈,直至打撈完所有垃圾。”楊海山說。
說到對這份工作的堅持,楊海山反問導報記者:“你見過小海豚躍出水面嗎?我覺得那是最美的風景。能用汗水換來這一灣碧波,也是我們最大的心愿。”
工地上的“女漢子”芳華綻放在鋼筋混凝土中
每天一早,她習慣性地戴上安全帽去工地上走走,就像逛自家的后花園,思考著項目一天的安排;下班前,她也要在工地巡查上一圈,這樣晚上才能有個安穩(wěn)覺。從2011年進入環(huán)科公司工程部,范賽便過上了風吹日曬的生活,島內外重點項目建設工地上留下了她無數個腳印。
大學主修土木工程專業(yè)的范賽,一畢業(yè)就栽進了工地的鋼筋混凝土中。之后5年,順利拿下“一級建造師”,先后參與集美污水處理廠二期工程、廈門本島截污工程、杏林污水處理廠三期工程等多個工程。多年來,就像微風吹進粗糲堅硬的鋼筋石塊中,她用女性特有的細膩與平和,解決了工程建設中一個個棘手難題,保證了工程建設的順利實施。
現(xiàn)在作為海滄污水處理廠擴建項目負責人,協(xié)調、現(xiàn)場管理、材料整理、開會……通通都要她負責。“壓力是大了一些,但這么多年都是這么過來的,也不覺得有什么。”而讓范賽第一次感到“無力”的,便是這次疫情。“污水處理廠建設是民生工程,片刻都耽誤不得。工地計劃于2月中旬復工,但因為疫情,航班一直停飛。”那時,正在長沙休假的范賽心急如焚,先后定了三次機票,才成功返廈。
回到工地的第一天,范賽便不停地打電話給班組,催著復工。“剛復工時,我們只有本地的七八十名工人。后來我們一通通電話打,一次次溝通,四川、江西等地的工人也陸續(xù)返廈。”范賽告訴記者,到2月底,復工人員便達到了170余人。
如今,海滄污水處理廠擴建工程終于搶回進度。范賽還在忙碌著,這位擁有13年黨齡黨員說:“工地上的‘黃帽子’是最可愛的人,他們用粗糙的大手,讓這個城市日新月異。”
“90后”抄表員心中繪有“用水峰值表”
一支手電筒、一個抄表機、一個自制五金“神器”,這就是抄表員林唯瑋的全部工作裝備。作為水務集團一名“90后”抄表員,一名入黨積極分子,林唯瑋一個人擔負著7300多戶水表的抄收任務。
烈日當頭,地表溫度往往比天氣預報的高了不少。每到一處,林唯瑋一手拿著手電筒,一手用隨身攜帶的“神器”鉤開水表箱蓋,彎身仔細核查水表刻度。
林唯瑋的這件“神器”,是她去五金店定制的。一端是鉤子,另一端是錘子。“廈門高溫天多,金屬材質的水表箱蓋很燙手,只能用鉤子鉤開。如果箱蓋周邊有一些細沙或者塵土,很難揭開時,錘子就派上用場了。”林唯瑋說,用錘子在蓋子四周敲打敲打,細沙就漏了。
看似簡單的抄表動作,林唯瑋卻因為每天“數百次”彎腰,無數次的敲打,經常累得直不起身。衣服一遍遍被汗水打濕,又在烈日下曬干。
一個花樣年華的女生,林唯瑋工作時從未涂抹過防曬霜。“汗流太多了,涂了也會被汗洗掉。而且,一看到有水龍頭的地方,我都會趕緊洗把臉,降降溫。”而雨天對她而言,更為艱辛。“雨水倒灌進表箱里,我們就得一勺勺舀干凈才能抄表。”
然而,天氣的考驗對林唯瑋而言都不算什么。“我負責的仙洞片區(qū),很多戶外水表都藏在雜草叢中。打開水表的時候,經常會看到蜘蛛、小青蛇之類的小動物。有一次,打開水表,一窩馬蜂就這么沖了出來,還好我跑得快……”林唯瑋笑著說到這些“事故”,風輕云淡。
除了抄表工作,林唯瑋還負責宣傳供用水法規(guī)、發(fā)繳費通知單、排查用水異常等工作。林唯瑋的微信好友中有400多個都是客戶,她對這些客戶信息如數家珍,在她心里有一張?zhí)貏e的“用水峰值表”:這家七八月用水多是因為孩子放假回來了;那家突然用水驟減是因為戶主又出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