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貞昌的父親雖已辭世多年,但在他屏東的老家,依然保留父親在世時的模樣。每次從北部回到屏東老家,蘇貞昌都會坐在父親座椅旁的椅子,彷佛還可聆聽父親的教誨、叮嚀。“我的父母常常告訴我,為人要正直、正派?!碧K貞昌正色地說,這也是他教導3個女兒為人處世的原則。
“我非常同意,爸爸的金玉良言,是兒女終身的財富。不過,比言教更重要的,則是身教?!碧K貞昌回憶起父親,聲音變得特別感性;他表示,父親是公務人員,因為拒絕加入國民黨,因此最高只當?shù)焦砷L,無法再往上升,而深受父親熏陶的他,從不畏懼任何權(quán)勢,“在我當選省議員那天,父親便選擇退休。如果我的父親不是這么正直,早就被選舉對手拿來大作文章;每一次選舉,我的父母都為我加了不少分數(shù)?!?/P>
“1990年8月20日,我永遠記得這一天,楊希臺風侵襲臺灣,當時我擔任屏東縣長,父親要我出門視察災情?!碧K貞昌遺憾地說,沒想到就在這一天,父親因心肌梗塞而過世,讓他迄今仍深感遺憾,也可見父親對他的要求與期許,有多么地高!
兒時 在家就得說臺語
“如果有人稱贊我口才好,臺語發(fā)音精準,這都得歸功于我父親的苦心!”蘇貞昌滿懷感謝地說,從他童年開始,父親便一字一句矯正他的臺語發(fā)音,所以后來他才能用流利的臺語進行演說,而他也如此要求3個女兒,因此與同輩相比,蘇巧純與姊姊們的臺語,都“輪轉(zhuǎn)”得多,沒有母語斷層的憂慮!
“國小時,我回到家里,只要用北京話講學校所發(fā)生的事,爸爸都說他聽不懂?!碧K巧純笑著說,這逼使她與2個姊姊在家都得說臺語,不過這不影響她們與爸爸的感情,她們不但與爸爸完全沒隔閡,會向父親吐訴心事,而爸爸也認得她們大多數(shù)同學,即使爸爸過去相當忙碌,也會盡量抽出時間與家人相聚。
至于,蘇貞昌有沒有因為小孩調(diào)皮、搗蛋,而打過3個女兒呢?第一時間,蘇貞昌回答“沒有”,不料立即遭到蘇巧純吐槽,“多多少少有啦”,蘇貞昌只好尷尬地道歉,“那應該是我不對,我沒有控制好脾氣!”
蘇貞昌略帶驕傲地說,女兒們都很樂意帶同學到家里玩,在蘇家,這些同學不會遇到“蘇縣長”、“蘇院長”,只會遇到“蘇爸爸”,因此蘇巧慧還在就讀臺大法律系時,他以系友的身分應邀演講,不但可一一叫出臺下同學的名字,連綽號、說過的笑話,也都一清二楚,甚至是教授的授課方式也模仿得唯妙唯肖,讓聽講者無不大為驚奇。
“要當個心胸開闊的爸爸,絕對不能只是說說而已?!碧K貞昌微笑地說,蘇巧慧與阿美族的同學戀愛、結(jié)婚,他不但一開始就知情,且從來未曾反對,而阿美族的觀念、思維,也對他頗有啟發(fā),“我的外孫女以阿美族語命名,而且用的是她祖母的名字;這對漢人來說,是大不敬,但對阿美族來說,卻是表達最深的思念!”
屏東的小鎮(zhèn)、日式宿舍的老房、一起成長的玩伴、親戚、鄰居,滿腦子窮人家酸甜苦辣、頑皮到爆的回憶,是行政院長蘇貞昌的童年寫照。
每到過年,小蘇貞昌看到別人蹲著準備燃放鞭炮時,他就偷偷跑到對方身后,先令其屁股開花:“前面還沒放,后面就先爆,把他嚇個半死!哈哈哈!”他另一嗜好是喜歡騎著腳踏車挨家挨戶看春聯(lián):“泉里有龍戲水,屋內(nèi)有鳳求凰,一看就知道是酒家!”












